两刻钟后,裹儿醒来时,精神充沛,侍女端来铜盆巾帕和茶水来。洗了脸,拿巾帕擦干,裹儿也不施粉黛,又喝了一盏茶,头脑清爽,她此刻觉得自己能批大几百件的奏本。
崇训拿着一封信,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外面进来,喜道:“郡主,好消息!宋长史率领六十多骑,深夜袭营,斩了突厥小可汗的头,烧了粮草,扬长而去。”
裹儿心中一喜,接过捷报,一边笑着看,一边佯装埋怨说:“他们怎么跑到定州去了?”
看完这封捷报,裹儿转头吩咐说:“取笔墨来,我先给朝廷上一封请罪的奏疏。”
崇训奇道:“请罪?为什么请罪?”
裹儿笑说:“州府官员无诏不得出任地。宋长史从幽州一下子跑到定州,我现在不请罪,将来怎么能论功行赏?”
崇训拍了一下脑袋,忙为裹儿铺纸磨墨,说:“有阿耶和殿下在,没有人能昧掉咱们人的功劳。”
裹儿笑回:“虽如此,也得有像样的借口和看似合理的程序。”
不一会儿,裹儿就写完,盖了印信,命人加急送到朝廷。
宋庆礼等人得手之后,继续潜伏下来,骚扰突厥大军,他们身边聚集了不少良家子,这都是易定二州慕名而来的骑射好手。
奇袭突厥大营的招式不好再用了,宋庆礼将带出来的义勇和新加入的良家子,打散分成小队,继续执行骚扰突厥大军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