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礼本性不怕辛苦,又爱兴作,得了这些人如得了宝贝般,早就安排妥当了,于是笑回:“卑职都已安排好了,另找徒弟跟着学,已经制了近一百套农具,只是铁器不够。”
裹儿爽快道:“你给我上个条陈,将预算和用处言明,我来想办法。目前,先捡着紧要的以及要用的做。”
宋庆礼应了,又继续说:“这第三呢,南北不通,契丹和奚也有余部虽远在塞外,但心怀朝廷,他们那边物资匮乏,需要中原的绫罗玩器,再则还有胡商贸易往来,卑职想着这互市不仅要开,还要好好筹谋”
裹儿想了下,说:“这个有理。哪些货物可以贸易,哪些货物要限制,哪些不能贸易,你也上个条陈说清楚。”
“是。”宋庆礼道:“第四呢,北边突厥和两蕃虎视眈眈,这幽州的关隘要继续修。”
裹儿叹息说:“斩啜虎狼之性,反复无常,不得不防,你这话是远见之谈。”
宋庆礼回:“这只是卑职的几点看法,请郡主明鉴。”
裹儿转头问赵铭:“赵司马可有要补充的?”
赵铭说:“长史所言便是卑职所言,并无要补充的。”
裹儿点头道:“过些日子便到了夏收,幽州的徭役要全部暂停,让青壮回家准备夏收秋种。”
宋庆礼迟疑了一下,说:“那些关隘的修筑?”
裹儿道:“哪些是紧要的?”
宋庆礼回:“突厥骑马来去无影,早点修好也早日安心。”
裹儿想了想,说:“既然这样,你派人加紧巡逻,修筑工事不在于这十天半月的,先放他们回去夏收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