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庆礼说。
裹儿道:“我这些日子巡视发现了一件事,听说有屯官拿贫瘠的土地,仗着权势调换百姓的膏腴之地,不知是否属实?”
宋庆礼:“这……是卑职等失察,查明后若属实,定当将田地还给百姓。”
裹儿点头说:“说起来,宋长史你才来几个月,这事与你干系不大,但对于你也是一个警戒。
屯田是解军队粮草转运之难。若粮草不足,我自会上奏朝廷调粮,或是和籴,或是从临近转运,总会有解决办法。
但若是一家子没了粮食,岂不是要饿死?你们现在是长史、司马,以后可是要主政一方,作百姓的父母官,哪有父母看着儿子饿死的道理?”
宋庆礼和赵司马连忙称是。裹儿总结说:“若有益国家,有益百姓,你们尽管放手去做,出什么事情我扛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尽管找我。”
说罢,裹儿转身回头说:“郡王,你说是不是?”
“啊?”
原来崇训路途劳累,又正值午后困乏,兼裹儿他们说着不感兴趣的话,便撑着头打盹,忽然听到有人叫,不妨一个趔趄,差点仰倒。
裹儿笑了一下,转头对二人说:“你们去忙吧。”
宋庆礼和赵司马出了前厅,回到值房,里面的同僚已经下班归家,只剩下几个书吏打盹。
宋庆礼摇头叹息,想到刚才郡主勇于任事,郡王打盹,不由得庆幸有郡主能顶事儿,愈发对郡主越权行使刺史权力不在意了。赵司马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