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笑了两声,远远看见有人在田间劳作,便想着近前观看。走近后,她下了马,命人在路上候着,她下田地去问些话,崇训和一个护卫紧跟上。

只见田间干活的都是些老幼妇孺,不见年轻人。裹儿踩着田埂往前走,扬声道:“老丈,去县城怎么走啊?”

弯腰锄草的老丈和蹲着拔草的老婆婆以及两个五六岁的孩子都转过头,看见一个遍身绫罗,插金戴银,花容月貌的年轻娘子过来,吓了一跳,又见她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子,腰里挂着刀,便战战兢兢行礼回话。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第三个路口左拐,再往前走二十里路,就到了县城。”

裹儿点头,又问:“怎么就你们下地干活啊?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青壮。”

老丈回说:“小民的儿子去服徭役了,家里这点活我们干得动。”

裹儿:“哦,什么徭役,去多久了,怎么也不回来帮衬?”

老丈:“明府要盖个什么庙,我们也不懂,叫我们去就去,从二月初七就开始了。”

裹儿:“这都快三个月了,有点久,那租调就要免了吧。”

老丈见她如此问,心中怀疑,不着痕迹打量他们,问:“你们是谁?来武隆做什么?”

裹儿笑了一声:“我们是从神都来的商人,到这边贩些人参鹿茸皮毛珍珠回去,听说这边也有好鹰。”

老丈见她说话可亲,继续道:“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松漠那边这东西多也便宜,现在那边去不了,松漠的官府都移到渔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