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道:“起来吧,张使君来此地有何要事?”
相州刺史陪笑道:“小臣听闻郡主和郡王下降相州贱地,日夜翘首盼望,今日终于等来了两位贵人。驿舍已经备好薄酒,请郡主郡王赏光。”
裹儿笑说:“张使君亲迎,我与郡王愧不敢当。来时,父亲再三叮嘱我们夫妇,勿要惊扰州县。张使君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还请回去。不然,我们夫妇只能在外露宿了。”
相州刺史求救的目光看向高阳郡王,崇训亦道:“使君请回吧,我与郡主在其他州县也是如此。”
相州刺史见郡主郡王态度坚定,心中踌躇,与旁边的官员面面相觑。
忽见安阳县令笑说:“太子殿下爱民如子,乃是天下之福。如此使君你看,咱们……”
相州刺史忙道:“是我们考虑不周,这就弄走,只不过这些果蔬瓜菜不值钱,是百姓的心意,还望郡主郡王笑纳。”
裹儿摇头坚定道:“你们全部带走,一叶一草都不许留下。驿丞可在?”
驿丞战战兢兢出来,道:“卑职见过郡主郡王。”
裹儿道:从三品官什么待遇,你就按什么来。金刚奴,你跟着驿丞去备饭菜和草料,务必按规定来。
我是大周的郡主,祖母为皇帝,父亲为太子,我和郡王理当以身作则,为天下臣民表率。你说是不是张使君?
你们走吧,若尔等再擅离职守,逢迎上司,挪用钱帛,我与郡王定要参你们一本。这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