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润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李显的脖颈里,烫得李显几乎站不稳,李旦忙扶住他,喊了一声:“三兄。”
武三思见了,也弯腰背起武延基,落泪道:“当年你父亲将你托付给我,是我没教好你啊!”
武延基低声哽咽:“我给殿下和叔父惹祸了。”
武三思劝道:“别说了,好好给圣人认个错。”武三思被迫卷入此事后,心思又发生了变化。
救下侄子,救下儿媳同胞兄长,也是一件好事啊!
一行来到徽猷殿前,远远看见太平公主在殿外焦急地走来走去。她看清众人后,忙迎上来,一起迎上来的还有驸马武攸暨。
太平公主满腹心焦,她先进宫见了母亲,就见母亲脸色阴沉,吓得她大气不敢出,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盛怒。
太平公主一言不敢发,眼见着一个个宫人过来对母亲耳语,而母亲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即便是有人谋反,也不见母亲如此生气。
她不敢再呆在殿内,趁着有宫人进来禀告,蹑手蹑脚退了出去,在门外等候张望。
太平公主握着帕子走来走去,驸马武攸暨以目示意,太平公主摇摇头。
这事一看就是闹大了,该怎么收场啊?
太平公主只得了一言半语,心乱如麻,生怕又是一场关乎自家兄弟生死的大风波。
正来回踱步,忽见一行人过来。她忙跑过去,急问:“三兄,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