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裹儿选了一对,分别戴在腕上,然后合上匣子道:“阿娘留着自己戴。”

韦淇回推:“我们在东宫不用见人,戴这些做什么,你带走,自己戴也好,送人也罢。”

裹儿笑说:“这也太多了,我不缺这个。”

韦淇想了想,道:“我留两个,一个给季姜,一个给你大嫂子。”

说着随意拿了两只,命人去送,剩下的两个不肯再拿了,裹儿只好收了。

宫女捧着金镯送去杨丽春的宫殿,她见了甚为喜爱,直接戴在腕上,雪腕衬着金镯,越发显得莹润如玉。

然而,李重福晚上读书归来,却见殿内无一人伺候,一枚金镯被掷在地上,明晃晃地耀眼,杨丽春则面有怒色。

李重福面上堆笑问:“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捡起金镯,说:“镯子暗了,炸一炸就是,何必生这么大气?”

说着就叫宫人进来伺候,杨丽春拦住了他,将太子妃如何分配镯子一事说了。

她一面委屈,一面生气,道:“娘娘心疼亲生的我懂的,可是郡王是东宫长子,然而殿下和娘娘的眼里哪有郡王?我就知道,她亲生的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

李重福不在意地道:“这是她做出的事,习惯了。等将来,咱们搬出去,你想要什么金镯金项圈金戒指没有。”

杨丽春被逗笑了:“我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人,可是娘娘处事太不公。”

李重福:“我那棉花耳朵阿耶和偏心眼娘娘一条藤,忍一忍,等出阁就好了,到时你想干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