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外面那个瞧着是痴心不悔的人。”仙蕙又羞又气道。
裹儿得意说:“哪个人不喜欢我?”
仙蕙恨恨道:“同一个爹娘,也不知你是怎么长的?”
裹儿笑了一下,问道:“你和姐夫相处得怎么样?魏王府什么情况?”
“延基十分敬我。”仙蕙突然凑近向裹儿耳语:“魏王门下都依附了梁王,家中钱财不少,为我所用的人却不多。我备了许多金珠,你带回宫中用。”
裹儿说:“魏王府情形在情理之中,不然圣人也不会再赐婚。金珠就算了,圣人常有赏赐,这些分给宫人也就罢了。若再从宫外拿钱,未免有邀买人心的嫌疑,只怕圣人不喜。”
仙蕙想了想,说:“罢了,你若是需要钱财,尽管给我说。别的没有,钱多的是。”
姐妹说着话一直到马车停下来,侍女禀道:“曲江池到了。”
侍女打起车帘,仙蕙出去,扶着武延基的手踩着脚凳下车。裹儿出去时,就见武崇训红着脸伸出手,裹儿笑了一下,扶着他的手,从马车上跳下来。
“小心!”武崇训忍不住惊呼道,引得前面的仙蕙和武延基回头看,他的脸更红了,垂着头,不敢看裹儿。
裹儿穿了绣兰花杏黄短襦,石榴红长裙,罩着红底印姚黄牡丹披风,愈发映得人鲜艳妩媚。武崇训甚至不敢看她。
一行来到挂着“兰汀”凉亭前,只见亭前种着几棵桃李,正值花开,缤纷如梦,一弯活水穿过凉亭。
四人进了凉亭,分次坐下。“这莫不是流觞曲水?”裹儿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