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听了,看向那大臣,问:“去年也是这样赏赐的?”
那大臣回道:“自契丹和奚族归附后,赏赐皆是如此。”
武曌听了,脸上不辨喜怒,目光略过这人,看向其他人,突然喝道:“蠢材!你这样办事,国库即便有金山银山也不够用。”
这大臣忙跪下来告罪不迭,额头冷汗直冒,诚惶诚恐,不知错在何处。
武曌见状越发不耐烦,问:“有卿家知朕为何不满吗?”
凤阁侍郎魏元忠出列,道:“启奏圣人,契丹和奚族乃反复小人,见斩啜势大,叛周奔胡。如今松漠都督府和饶乐都督府只有少部分契丹和奚族余部,二藩所余人少,故而不能照往年之例。”
武曌颔首,又问:“依魏卿之见,该如何赏赐?”
魏元忠想了想,道:“臣愚见,以往年二藩每人所得加两成,以示国朝隆恩,招降叛众。”
武曌听了,点头赞同:“魏卿所言极是。”说完,她看向跪地大臣,道:“你是主管此事之人,按魏卿的意见,当赏赐多少?”
那大臣抖着身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武曌见状,怒道:“松漠饶乐是大周抵御突厥的屏障,至关重要。你身为主官,又不是新上任的,连二藩所余几人都不知,朝廷要你何用?来人,剥去他的官服,贬为庶民。”
外头的兵士立刻进来,将瘫倒的这人架出去。殿内大臣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武曌目光扫向众人,问:“有哪位卿家告诉我,归附大周的二藩所余多少人?”
主事官刚拉下去,其他大臣只知道大概,哪里清楚二藩人数这样的琐事。
武曌阴沉着脸,大臣垂头沉默,殿内安静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