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珠吃着甜丝丝的糖莲藕,心想皇帝的反应真快,她才起了个头,皇帝就明白了。

确实证据这个东西,皇帝说有就是有,难不成罗刹国还派人来查证吗?

尤其噶尔丹的心腹和亲兵都在,他们在噶尔丹身边多年,最是受信任之人。

他们受不了审问,吐露出罗刹国是在背后支持噶尔丹叛乱,供词都出来了,难道罗刹国还跑来跟这几个人对质吗?

对质也没用,很可能罗刹国真过来了,人就死无对证了。

于是这主动权又回到皇帝手里了,反正皇帝说是就是,罗刹国能怎么办,自证清白吗?

罗刹国要怎么自证,把噶尔丹推出来对天发誓,背后支持的人不是他们吗?

哪怕噶尔丹真发誓,谁会相信呢?

那么能让罗刹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就只能把活生生的噶尔丹主动交出来了。

郭珍珠可以说这法子其实不是解决问题,而是不要脸,理直气壮耍流氓。

但是跟罗刹国说道理,根本说不通,还不如另辟蹊径了。

郭珍珠又笑笑说道:“罗刹国不愿意交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然噶尔丹回来了,指认他们是背后支持的人就麻烦了。到时候跟咱们结仇,咱们要报复回去,罗刹国也要受不住。”

所以罗刹国只敢暗地里支持噶尔丹,暗搓搓搞事,不敢正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