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怎么处置逃到罗刹国的噶尔丹,朝廷大臣又开始吵起来了。
有的认为噶尔丹已经不成气候,已经是丧家之犬,逃过去也没什么,没必要因此跟罗刹国为敌。
有的则是认为噶尔丹是心腹大患,不除掉的话,以后很可能卷土重来,怎么都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可是去罗刹国把噶尔丹抓出来,怎么进去,怎么找人,都是一个大问题。
而且一个不好,弄巧成拙,像是要入侵罗刹国一样。罗刹国一激灵,要跟他们打起来,这就得不偿失了。
皇帝自然偏向后者,不怎么想轻易放过噶尔丹,但是怎么把人弄出来确实是个问题。
他日思夜想的,去永寿宫跟郭珍珠一起用饭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
郭珍珠见皇帝打了胜仗,反而没多高兴,不由纳闷道:“皇上怎的赢了,却不欢喜了?”
闻言,皇帝叹了一口气,把噶尔丹逃去罗刹国的事简单说了:“朕不想放过他,却不好直接进罗刹国把人抓回来,为此烦恼不已,朝中大臣也没能想出个什么好法子来解决。”
听见这话,郭珍珠一边吃着自己喜欢的糖莲藕,一边随口答道:“皇上不好进罗刹国进去抓人,让罗刹国把人交出来不就好了?那也省得进去找人,罗刹国那么大,哪里就好找了?”
皇帝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显然愣了一下道:“噶尔丹能起事,明显是背后有人支持,不然粮草和武器从哪里来。朕怀疑他背后支持的人,正是罗刹国,可惜却没有证据。”
郭珍珠听着眨眨眼道:“证据的话,逃去罗刹国是不是只有噶尔丹一人?他的心腹应该还在这边,被皇上抓起来了吧?”
皇帝一听,忽然明白她的意思,不由笑了起来:“确实,噶尔丹的心腹和亲兵都被抓起来了,还在大牢里关押着。”
“爱妃说得对,这就是现成的证据了,不愁罗刹国不主动交人,把噶尔丹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