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接话,她只能笑了。

皇帝也不是有意为难郭珍珠,无奈道:“行了,朕还不至于计较这个。再说了,明明是陆家长子福薄,跟爱妃没有缘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还煞有其事地微微点头道:“那人可不就是福薄了,爱妃福运加身,他自个承受不住。爱妃进宫,朕倒是觉得日子过得是越发好了。”

所以是陆家长子没福气,也压不住郭珍珠身上的气运才会一命呜呼。

皇帝感觉自己就不一样了,说运道的话,谁能比得过他呢?

所以皇帝对陆家实在没什么感觉,别说嫉妒了,只觉得对方像是来碰瓷的。

若非当初皇帝碰见郭珍珠晚了,压根就轮不到陆家人出场的机会。

如今倒好,皇帝都忘记这一茬了,陆家人倒是猛地跳出来。

跟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却当了别人的刀。皇帝不至于跟一把刀计较,却不能不抓住后边的人。

“爱妃放心,后面的事朕会派人打探清楚,你只管安心等着就是了。”

“至于做戏什么的,实在没有必要。以后的日子咱们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有皇帝这话,郭珍珠只能点点头,彻底把这事放下了。

两人聊了一路,说完没多久就回到宫里。

郭珍珠被琉璃扶着下马车,搂着四格格上软轿的时候,宜妃那眼神恨不得一起挤上来,她就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