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珠眨眨眼,总觉得皇帝话里
有话:“皇上,陆家没什么根基,更没什么人脉在,却能进驻地,还能代表驻地参加京城的比试,想必背后有人支持。”
闻言,皇帝微微颔首,就知道郭珍珠生气之余,很快也会变得理智,分析起后边的原因来。
而不会意气用事,或者因为生气就看不清后边的事了。
皇帝附和道:“不错,陆家没有这样的能耐。但是驻地的人多,背景也是错综复杂。”
郭珍珠眯起眼道:“对方就是因为这样能混淆视听,才会把陆家人送过去。如今要查起来,恐怕也很难找到源头。”
毕竟陆家人那么蠢,恐怕被人卖了帮着数钱,都不清楚后边支持他们的究竟是谁了。
这样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郭珍珠沉吟道:“要不皇上假装生气,冷落臣妾几天,想必对方就会忍不住露出马脚来了。”
皇帝不悦地捏了捏她的掌心说道:“要对方沉得住气,没露出马脚来,难不成这场戏要一直做下去了?”
让皇帝做戏来诈出对方,对方配吗?
郭珍珠无奈道:“也是,是臣妾想得太简单了。”
皇帝又捏了捏她的手心道:“而且朕在爱妃心里,难道就是不明事理还喜欢胡乱吃干醋的人吗?”
这话叫郭珍珠连忙否认道:“怎么会,在臣妾心里,皇上自然是最明事理,哪里会吃这种醋。”
她小心翼翼看了皇帝一眼,见他似笑非笑看过来,郭珍珠只好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