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官保直接让庄头带着人都退到后边,前院只剩下他们一家子在。

郭珍珠一边走一边问道:“几位哥哥也来了吗?嫂嫂们呢?”

道保答道:“弟弟们听说娘娘难得要来庄子一趟,也都跟上峰告假过来了。想着家里也不能没人照应,几个弟妹都在府里。我这回只是回京述职几天,夫人就没跟着回来。”

郭珍珠点头,看来只有几个兄长过来了,嫂子们都没跟着来。

显然道保也得了三官保的交代,郭珍珠忽然要出来必然有事要说,越少人知道越好,索性就没让弟弟带上弟妹一并过来了。

院子门口几个兄长在来回踱步,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一见郭珍珠来了,几人犹豫着要上前行礼,被郭珍珠笑着拦下了:“这里又没外人在,哥哥们不用那么多礼,也别太拘谨了,叫我都浑身不自在。”

三官保板着脸说道:“娘娘,礼不可废。”

虽然是这么说,他也没逼着几个儿子给郭珍珠行礼。

下车的时候,郭珍珠就打发琉璃去后头跟庄头对一对午饭的菜单,暂时别过来了。

琉璃知道郭珍珠跟家里人有体己话要说,也不至于那么不识趣留下,连忙退去后边了。

如今在场的都是自家人,郭珍珠被他们簇拥着坐在上首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时间有限,她赶紧开口道:“这次宫里突然有天花,实在太凶险了。我忽然想到以前曾看过的一本杂书,上头说得了牛痘的人就不会得天花。”

“想着我在宫里不方便出外,要劳烦阿玛和兄长们私下打听一下。哪里有村庄曾经出过天花,然后得过牛痘的人也在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