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保听着就明白郭珍珠的意思,他没想到郭珍珠特意出宫来,就为了这事。

如果得了牛痘真的不会得天花,那真是大功一件了!

不说三官保,就连道保都两眼放光道:“娘娘,这事要是办成,那实在不得了!”

多普库沉吟片刻,突然说道:“娘娘要找这样的人,我还真认识一个,就在京郊不远的村子里头。”

郭珍珠不由诧异道:“二哥怎会认识得过牛痘的人?”

多普库听后答道:“也是巧合,之前周边有几个村子出天花,尤其这人所在的村子,就活了他一个人。”

“整个村都没了,那田地和户籍就得重新分,这人就划分到我这边来了。”

郭珍珠这才想起来,二哥多普库之前跟着被提拔为佐领,管着旗人的户籍、田地等事。

这人的户籍要修改,并入到他的管辖之下,自然要了解一番。

道保大吃一惊道:“乖乖,整个村就活了他一个人?”

多普库点头,神色凝重道:“他的村子太偏,在山脚下。他出来报信的时候,官府的人担心他也得了天花,会传染其他人,不让他靠近,还驱赶他回去村子,把村子都封锁了。”

“如今对付天花也没什么药,只能熬着。等半个月后,这人还活蹦乱跳的,没有一点问题。官府的人才知道他没得天花,却说村里人都死了。”

“为这事,不少人说他运气好,命硬。如今听娘娘的话,看来不是偶然。因为这人是个放牛郎,养了两头牛,一头牛得了牛痘,他年少时候也跟着得了。脸上还因此长了疙瘩,因此没姑娘看上他,也就一直没能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