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一时难过又病倒了,恰好民妇成婚五年的丈夫去世,膝下无所出,夫家容不下民妇,兄长就把民妇接了回家,帮着处理酒庄之事。”

“得知东家换了人,民妇就赶紧带着账本一并呈上给娘娘过目。”

燕玲显然是早有准备,连账本都贴身带着,递给一旁的琉璃。

琉璃检查后没什么问题,这才呈上给郭珍珠。

郭珍珠听着燕玲的话跟李德全说的差不多,就明白她说得都是真的。

等她打开账本看了两眼,发现账本上的墨水是新的,估计是燕玲回娘家后重新整理过的新账本,还带着很淡的墨香。

时间仓促,账本上只有最近两三年的进账,一眼就能看出最近两年的落差来了。

“听闻你们还想弄葡萄酒,是打算不卖之前的酒水了吗?”

这事一提,燕玲就脸色尴尬道:“娘娘,因着之前管事偷工减料还渗水,那些酒水的口碑一落千丈。不说老客人,就连新客人都不愿意上门来采买了。”

言下之意,名声被管事弄坏的酒水再也卖不出去了,只能另谋出路。

“兄长得知海商从西边漂洋过海带来的葡萄酒能卖上很高的价钱,恰好在阿玛的手札里有葡萄酒方子的残页,于是兄长就想试试能不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