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出宫,只能让琉璃去酒庄看看。
琉璃倒是回来得很快,还带了一个年轻妇人在宫外候着,解释道:“主子,新掌柜的身子骨不好,恰逢他的妹夫去世了,就把妹妹接了回来,帮忙打理酒庄。”
新掌柜是男子,自然不好进宫见郭珍珠,但是他的妹妹就能来拜见新东家,还能解释得更清楚一点。
毕竟琉璃只出去一趟,自然没有掌柜来得清楚,酒庄如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郭珍珠有点惊讶,索性去外宫的地方跟新掌柜的妹妹见面。
这妹妹约莫二十出头,看着年轻,梳着妇人的发髻。虽说是新寡,她眉宇间却不见一点哀愁,反而英气勃勃。
郭珍珠看了一眼,对方上前行礼:“民妇拜见顺妃娘娘。”
“起来坐吧,叫你进宫来,也是让你知道,如今这酒庄转到我手上来了。听闻酒庄这两年的情况不好,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妇人叫燕玲,拘束地坐在椅子边缘,低着头恭敬回答道:“回娘娘的话,民妇的阿玛两年前去世,是兄长接手了酒庄。只是兄长身子骨从小就不好,时常卧榻休养,就把酒庄的事交给了阿玛身边多年来的几个大管事。”
“只是没料到,这些大管事见兄长总生病不多问酒庄的事,就在账本上动了手脚。后来没被发现后,胆子渐渐更大了,连酒水都渗水,材料也换成了更次一等的。”
“不少买酒水多年的老客人不再来采购,时间长了,兄长才发现不妥,接着尝了酒水,就明白管事们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