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官职的人,用的碗盘规格还不同,这得对着宾客单子核对才行,实在琐碎得很。
僖嫔这回不是尚衣局的事,而是管着宫宴上伺候的宫人。
人数得确定下来,不能太多,也不能少了,不然宫宴上的宾客要伺候不过来。
最要命的是,宫宴是皇帝和大臣一个场地,太皇太后、皇太后则是领着后宫嫔妃在另外一个地方。
这就是双份的活儿了,宜嫔和僖嫔看得是两眼发晕,只觉得核对不过来。
郭珍珠的活计要轻省一点,也是温妃体恤她怀孕,只需要核对宫宴的菜式。
宫宴的规格是固定的,每年的菜式也大差不差。
她只要核对每道菜式,从食材到菜式名字都得检查有没不妥的地方。
还有每道菜的顺序,一共要做多少份,不同品级的宾客又用的什么,这都有讲究。
虽说两边的菜式差别不大,郭珍珠只需要核对一次就行了,也颇为麻烦。
她还得剔除掉不适合孕妇食用的东西,如果只去掉自己和良贵人的,那良贵人不用开口,别人都能看出菜式的不同来。
这不就坏了惠嫔和良贵人的好事,郭珍珠只能把所有菜式检查一遍,不合适的都换掉。
好在这样的菜式不多,她换两个就行了,只看着宜嫔和僖嫔忙碌得两眼无神。
僖嫔趴在桌子上嘀咕道:“原本办一场宫宴那么麻烦,以前每年都是贵妃娘娘一个人办的,也是够厉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