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僖嫔对佟贵妃还是很佩服的。
一场宫宴不能有任何错漏,佟贵妃还事事躬亲,身子骨还弱,如今还没累死,就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宜嫔也点头赞同道:“咱们几个人都要看上半天,也不知道贵妃娘娘一个人怎么办到的。”
说到这里,宜嫔都忍不住盼着佟贵妃尽快好起来。
可惜郭珍珠却知道,哪怕佟贵妃彻底痊愈了,这些分派出来的宫务,只怕不会回到佟贵妃的手里。
以后她们岂不是要每月都处理这些?
宫宴还好不经常,却也隔几个月就有一回。
僖嫔想到等郭珍珠月份大了,属于她的这些宫务自然要分摊到其他人身上。
她坐月子的时候更不可能沾手了,那岂不是要多担着这些宫务好几个月吗?
光是想想,僖嫔就眼前阵阵发黑,一时觉得佟贵妃真是病得不是时候!
郭珍珠看僖嫔郁闷的样子就好笑道:“不知道多少人盼着能处理宫务,在后宫有了话事权,怎么在你这里就只觉得麻烦了?”
听罢,僖嫔叹气道:“虽然就跟你说的那样,拿着这些不是宫务,而是后宫的权力,哪怕只是一部分,在宫人跟前我都能挺直几分腰板。”
“只是想到以后每个月都要处理差不多一样的宫务,就已经开始感觉无趣了。”
僖嫔连一模一样的衣服都不愿意做两件,更别提是这样月复一月,没太大改变的宫务了!
宜嫔没好气道:“你这话在咱们姐妹两个面前说说就算了,要外头被人听见,只怕觉得你是占了便宜还卖乖呢!”
僖嫔连忙摇头道:“也就在你们跟前,我才敢抱怨两句,在外头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