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珠点点头,脸上没露出惊讶的神色。
僖嫔就诧异地问道:“你这么淡定,是早就看出来了?”
闻言,郭珍珠笑笑道:“也就比你早一点,毕竟这事确实蹊跷得很。只是流言蜚语这个东西,你告诉我,我告诉你,要找到源头不容易。”
僖嫔也明白,很多人其实在传播流言的时候也是无心之举,像是邻居亲友私下嘀咕什么秘密,然后听一耳朵,再跟别的人嘀咕一下。
不知不觉的,他们就成了传播的人,却压根不清楚一开始说的人是谁,问了也是白问。
尤其对方故意散播谣言,必然小心潜伏在阴暗之处,要找出来无疑跟大海捞针一样难。
她就皱眉道:“也不知道谁不想见着你好,用上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郭珍珠摆摆手道:“好了,别总提这种扫兴的事。正巧琉璃今天调配了不少活玉散,给你也做一做。”
听见这话,僖嫔喜出望外道:“我都没怎么买白玉膏,也能做这个吗?”
郭珍珠听着就笑了:“外头说是买得多才送活玉散,也不过是买卖的手段而已。另外是这活玉散得新鲜调配,完全不能放,隔天就得坏了,而且做起来很麻烦。”
“这个用来做买卖不合适,方子送出去也不妥当,索性就当做送的。做得不多,一个人隔几天才做一回,调配起来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人一多,那真是乱套了,八只手也调配不来,索性只给一个人做就容易得多了。
“宫外是不方便,如今琉璃就在我身边,给你做一做那就简单多了,你也不必跟我客气。当然了,如果你不想做这活玉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