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嫔茫然道:“那裕亲王的福晋怎么就帮忙了,难不成是皇上请的?”
郭珍珠摇头道:“我问过皇上,皇上最近忙着,也没关注铺面的事。还是这两天察觉铺面之前冷清,如今才好了一些。”
所以说,裕亲王的福晋也不是皇帝请的。
“听皇上说,福晋曾去慈宁宫请安,见着白玉膏了。太后娘娘还送了她两罐子,可能福晋用着还可以,于是买了一些回去用。”
就是没想到这位福晋竟然买成了第一,可能随手也给小辈们带了一些。
小辈的人数多,每人一罐子,加起来数量就不少了。
僖嫔笑笑道:“也是巧了,怎么裕亲王的福晋进宫来,跟慈宁宫请安的时候就见到这白玉膏?福晋用过后觉得好,出宫后就去买了,也算是帮衬了你家的买卖……你这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郭珍珠摇头道:“也是太后娘娘赏脸,在福晋来请安的时候把白玉膏拿了出来,不然福晋怎能见着?”
哪里是运气,分明是皇太后有意帮衬,知道这买卖不止是郭珍珠的,也是皇帝的。
毕竟按照之前的约定,郭珍珠依旧要给皇帝九成的利润。
僖嫔笑眯眯道:“那不也挺好的,都不用你发愁怎么做这个买卖,这买卖就自个成了。”
她之前是白担心一场了,就知道郭珍珠这运气压根不需要操心。
“说起来我听着之前流言蜚语十分多,看来是有人动了手脚。我就说你额娘进宫来的时候,周围人说这白玉膏多好了,求着你做这个买卖。”
“回头你真做这个买卖了,外头的人仿佛之前的话都忘了一样,忽然就说这白玉膏怎么不好了。当时我只顾着着急,倒是如今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