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德贵人可能是故意晕的,叫平嫔有点下不来台,也就不再多留,赶紧走了。
可惜德贵人就不知道,平嫔压根就不清楚什么叫适可而止,也不懂人情世故,完全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反而会觉得德贵人太奇怪了,说着话就忽然生气,还把自己气晕过去,这身子骨看来是不大好的样子。
郭珍珠第二天听说平嫔还派人送了一支百年人参给德贵人,让她补补身子骨,别是动不动就晕了。
德贵人收到这人参,气得都想扔了,却只能收下。
毕竟她一直嚷嚷心口疼,忽然说自己没病不用人参,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所以德贵人只能憋屈收下这人参,坐实自己身子骨确实不大好的事实。
平嫔见了,还跟陈嬷嬷感慨道:“德贵人长得不怎么样,这身子骨居然也不好,实在太可怜了。”
陈嬷嬷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该附和说德贵人其实可能没病,就是故意喊这疼那疼的,叫外人觉得平嫔苛待了德贵人?
还是该说平嫔送人参的反击就挺好,既叫德贵人吃瘪,不能不收下,还叫外人见了,觉得平嫔是个体贴之人。
但是陈嬷嬷知道,平嫔压根没多想,她想什么就说什么,想送人参就送了,似乎根本不知道德贵人的做派究竟为什么。
索性她只能点头道:“是啊,德贵人身子骨不好,主子就少去看她,免得她气晕气病了,还要赖在主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