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在后边原本听着,只觉得平嫔是实话实说,就是见德贵人的脸色渐渐红了起来,她才察觉出一点不对来。

德贵人这哪里是面色变红润了,分明是气得脸颊涨红。

下一刻,德贵人就伸手捂着心口,软软倒了下去。

在旁边伺候的邓嬷嬷吓了一跳,立刻伸手放在德贵人鼻尖下,还有气,她只是晕过去了。

陈嬷嬷也是一惊,连忙吩咐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太医院请御医过来给德贵人看看!”

平嫔皱眉看了床榻一眼,疑惑道:“嬷嬷,我才说了几句话,德贵人怎么就晕了?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一点,她晕过去不会赖在我头上吧?”

闻言,陈嬷嬷心想:小祖宗,你就少说两句吧!别是德贵人要醒过来,听见你这话又得气晕过去!

她赶紧劝道:“主子既然看过德贵人,不如就先回去,免得这边站不开。等会御医进来后,也没地方落脚了。”

平嫔听后点头道:“也是,这里实在太小了,还没我家里的客房大。等会御医都没地儿站,我就不打扰了。等德贵人醒来,就说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她。”

陈嬷嬷无奈,小祖宗你还来啊,要让德贵人又气晕一回吗?

她好说歹说,先把平嫔劝走了。

新来伺候德贵人的宫女跑去太医院,御医推脱来推脱去,最后还是最倒霉的许御医过去。

德贵人还坐月子不能见风,也不好见人,于是放下了帘子,隔着帕子给她把脉。

许御医一把脉就知道,德贵人这是突然怒急攻心给气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