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破防,什么真心话很可能就会说话来,到时候道保也能知道这位相处了一两年的友人是什么货色了。
这不比郭络罗氏费尽心思苦劝,让道保明白过来,还要直观得多吗?
除了道保可能会伤心,自己真心对待的友人一直在有意接近他,一切的好意都是图谋。
不过得了这次教训之后,道保对其他人突如其来的好意应该会警惕一些,也不算是坏事。
这些自然没跟郭络罗氏说,郭珍珠只说道:“大哥总会想明白的,额娘不必太过于担心。”
郭络罗氏点点头,被她安抚后,如今恨不能立刻出宫告诉道保,也就没再久留了。
宜嫔拉着郭络罗氏的手依依不舍道:“下回跟额娘见面,只怕得是过年的时候了。”
过年有宫宴,郭络罗氏就能跟着三官保进宫出席。
往年还不好说,今年郭珍珠极为受皇帝重视,三官保哪怕是个佐领也必然会被邀请。
郭络罗氏笑了笑道:“娘娘在宫里都好好的,我也就能放心了。娘娘好好照顾自己,多吃多睡,有什么事听顺嫔娘娘的。”
宜嫔连连点头,这才依依不舍送走郭络罗氏。
郭珍珠见她舍不得,拉着宜嫔的手轻声道:“妹妹,我们也回去吧。”
宜嫔点了下头,被郭珍珠牵着走,却没急着回去翊坤宫,而是跟着来了永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