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让道保知道那友人不怀好意,还不如直接用皇帝的名头来压他。

道保这人可能想不明白那友人的心思,但是对皇帝还是敬畏的,怎么都不敢偷偷带着那友人上船,一并去江南了。

郭络罗氏连连点头道:“好,我都记下了。原本觉得道保从小到大的都省心得很,如今却忽然发现他太天真了一点,得跟老爷说说,多锻炼一下道保才是。”

不过也是,三官保如今就是个佐领。

之前三官保连个佐领都不是,就是个普通的旗人。

这样的人家在京城不知道多少,就是个底层,也没什么油水可言,更不会有人别有心思接近。

道保没把人想得太坏,其实也没什么。毕竟没有利益就没有争斗,他的日子从小就过得平平顺顺的。

也就是两个妹妹成了后宫嫔妃,如今渐渐也受宠了,尤其郭珍珠还得了皇帝破例,拿着宫里的方子做买卖。

这事一出,不知道多少人对郭络罗氏家起了心思,道保还被皇帝派了差事去江南,那就更让人心痒了。

最厉害的是,这人在一两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叫道保更是防不胜防。

那时候宜嫔刚进宫开始受宠,对方估计已经察觉到郭络罗氏家以后可能会变得不一样,于是早早开始跟道保结交。

果然就跟对方想的那样,道保对人没什么防备心,如今更是毫无心机透露要去江南的事。

对方图的就是这个,怎么可能不想跟着去呢!

郭络罗氏回去后跟道保转述郭珍珠的话,道保肯定不敢阳奉阴违,对方说破嘴皮子发现无法跟着去江南,只怕就要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