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内务府担心跟皇帝说他们不会做,皇帝又要拿内务府开刀,还不如把张卓推出去。
要死就他一个人死,不要拖累内务府其他人啊!
郭珍珠懂了,张卓就是那个被推出去的炮灰。
他估计心里也明白,为了保命才会跑过来,万一郭珍珠就知道呢,自己也就有救了。
哪怕郭珍珠不懂,起了恻隐之心,在皇帝面前帮着说两句好话,也能救下张卓的性命。
郭珍珠眨眨眼,就说宫里一个无权无势还动不动就哭的太监,这心眼子都比她要多。
林嬷嬷也听出来了,立刻呵斥道:“你在这哭嚎什么,领了差事不好好办,反倒来叨扰娘娘,你这还有把娘娘放在眼内吗?”
张卓吓得匍匐在地道:“奴才绝无这个意思,只是想着娘娘兴许对花露颇为熟悉……”
郭珍珠一手托着下巴,倒是好奇了:“你该是应下后就回去做过花露了,提纯的工具应该还在,这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料到她没怪罪,还问起此事来,张卓急忙答道:“娘娘,奴才确实昨天一接到吩咐就立刻办起来,把提纯的器皿都反复清洗了一遍,先用少量新鲜的玫瑰花开始提纯。”
虽说老师傅只教张卓一点皮毛,他却是个有心人,一点点观察和学习,其实已经掌握了七七八八。
但毕竟是张卓独自摸索的,一些关键的地方没有老师傅直接说明,他只能知道大概的过程。
他昨天试了试,过程感觉跟老师傅差不多,并没有出错,但是提纯出来的玫瑰花露却不够纯,甚至说味道差了很多。
张卓一晚上没睡,反复试过,稍微小改了一些步骤,检查了工具,依旧没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