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珠想想也是,皇帝不打算对外说是他要做的花露买卖,那这出主意的她就更不能叫旁人知道。

没人知道,那她不送礼物,确实太突兀了一点。

郭珍珠忍不住叹气,看来这礼物是非送不可了。

要不还是跟往年一样,送一条腰带?

毕竟做衣服对她这个女红学渣来说,实在太难了,腰带的面积小,做起来就要相对容易得多。

不过去年和前年都给皇帝送的腰带,郭珍珠今年还送,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

反正皇帝的生辰还有好久,她还有时间慢慢想,索性先放下了。

郭珍珠还想着自己终于闲下来了,能跟宜嫔继续吃喝闲聊,谁知道她这边刚要去翊坤宫找宜嫔,就听小明子来禀报。

她疑惑道:“你说什么,内务府的人来找我?”

小明子点头道:“是,他们说是要求见娘娘,指个明路。”

这话叫郭珍珠听得一头问号,什么玩意儿,还指明路了?

她想着内务府的人来了,也不能不见,只好把人叫进来。

几人一进来就扑通跪下,把郭珍珠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有事先起来好好说。”

带头的太监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也不起身,直接就开始抹眼泪说了起来:“娘娘,奴才等实在没办法,才来求个主意。”

郭珍珠看他居然还没说就先哭了,更是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压根就不想接。

“我没那个本事,能给你们主意。你叫什么,怎么跑到我这里来求了?”

那人连忙答道:“娘娘,奴才张卓,在内务府以前是跟着师傅做过玫瑰花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