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珠回忆了一会,才想起这是谁,是慈宁宫的太监。
虽说不是贴身伺候太皇太后的,在太皇太后面前却也能说得上话。
看来有于太监这个靠山在,殷太监才能顺利脱身。
果然宫里的关系就是个金字塔,陈太监靠着殷太监,殷太监则是靠着这位于太监了。
孝敬也是一层层上贡,想必这位殷太监对于太监也没少给,关键时候就愿意捞他一把,这钱花得其实挺值的。
毕竟钱没了,底下还有那么多干儿子在,慢慢就能回来了。
但是要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郭珍珠又嘀咕道:“于伴伴把殷伴伴捞出来了,怎么没捞陈伴伴?”
宜嫔冷哼道:“于伴伴可不会去捞陈伴伴,没见殷伴伴也没捞吗?不过殷伴伴是自身难保,要不是于伴伴出手,他也得跟这陈伴伴一起在慎刑司里蹲着呢。”
所以也不是殷太监不想救,而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更没那个能耐把陈太监捞出来,能自保就不错了。
郭珍珠点点头,有能力的时候捞一捞,没能力的时候先保住自己,也确实没毛病。
“说起来,那管教嬷嬷借着德嫔的名义作威作福,她是疯了吗?缺钱到这个地步?”
宜嫔一听摇头道:“她才没疯,这么久没人发现,估计做得隐秘又不过分。新宫女的规矩还是学着的,只是没有华嬷嬷那般严格,能放水的时候就放水,但是最基本的规矩还是都学会了的。”
这嬷嬷又不傻,真一个个连基础规矩都不会,放出去立刻就会被人发现。
其实也是陈太监贪心,一次性塞了好几个人去永寿宫,如果只塞一个人的话,就没那么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