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听得也笑了:“怎么会,我也就道听途说,只知道面上的一点事。比如陈伴伴已经被慎刑司带走了,听闻殷伴伴也被带去问话,不过很快就放出来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低了下去。

郭珍珠诧异,连殷太监这个干爹都被陈太监连累了吗?

不过看着,似乎连累得不深。

“怎么就把殷伴伴放出来了,不是说陈伴伴的孝敬都是给他的?”

四舍五入的,不就跟殷太监有关系了吗?

毕竟如果不是要给这个不菲的孝敬,陈太监不会铤而走险,所以最大的源头还是在殷太监身上。

宜嫔摇头道:“姐姐,陈伴伴这是主动上贡,想要殷伴伴照拂一二。不说别的,这次陈伴伴不是还没送吗?那这事就跟殷伴伴没关系了。”

如果陈太监已经把钱送了,那殷太监拿着这笔从新宫女那里敛的财,哪怕不知情,也得被拉下去。

偏偏陈太监这次来,却没能成事,于是回去后,新宫女闹腾起来,让陈太监还钱。

他被烦得不行,自然没来得及把这些钱送去给殷太监,倒是叫殷太监逃过一劫了。

郭珍珠轻轻啧了一声道:“他运气不错,倒是真逃过去了。”

宜嫔对她眨眨眼,声音更低了下去道:“姐姐,因为殷伴伴也认了干爹呀!”

这事郭珍珠还真不知道,好奇道:“他也认了?是谁?”

宜嫔凑过来小声道:“是于伴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