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到底,是缺乏实践。

布鲁斯深知这一点,理论和实践有时候不是一件事,他几乎没亲自动过手做饭,偶然一次,还破坏了阿尔弗雷德的厨房,从此便对项神圣的工程敬而远之,愈发生疏。

“我很少做饭。”布鲁斯道出了实情,也不免把质疑反抛给对面,“你确定食物成了这样黑乎乎的能吃吗?”

“这不是焦糖风味的吗?”格拉迪丝疑惑道。

布鲁斯哽住了,原来格拉迪丝是打心底这么认为的。

布鲁斯:“你不试试?”

“我不爱吃焦糖的。”格拉迪丝泰然自若,“有问题吗?”

这就很矛盾了。

一个做出食物的厨师,既不是凭着记忆,也不是凭着品尝,就是在一种理所当然的驱使下做出食物。

缺乏正确理论指导的食物做法,宛如飘在空中的楼阁,自然失去了衡量的天平。

“你做饭很有想象力。”布鲁斯委婉道,言辞颇具阿尔弗雷德的风范。

格拉迪丝:“要尝尝我做的吗?”

布鲁斯虽为了对方面子,有意品尝。然而面对那坚如盘石可以卖去当艺术品的食物,他实在是没法欺骗自己的牙齿和肠胃。

事已至此,他们都不可能吃自己做的,也不肯吃对方做的,桌上唯一一盘色彩鲜艳、能勾起人食欲的苹果派勾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动刚刚新鲜出炉的两道食物,而是均分了苹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