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对自己反而是最陌生的。

红头罩带着一丝挑衅的语气:“我可没听过您的尊姓大名?”

他内心认定来这的没几个好人——实际上,也差不多是事实,这里几乎是赌徒、剥削者、帮派成员、罪犯的狂欢圣地了。

正常人听到企鹅人名号也不至于来这里。不然一不小心不是送钱就是送命,玩也玩不起。

“理查德德。”青年伸出了手。

“提姆。”红头罩伸出了手,毫不犹豫借了下那个替代品的名字。

他们礼貌性地握了下手。

红头罩隐隐使了点力,但对面色如常,握过来的手稳稳当当的,并没有出糗。

他们松开了手。

“也许,我可以请你喝几杯?”红头罩望了眼青年手里空了的酒杯,打着试探的主意,主动提出了邀请。

“却之不恭。”青年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红头罩要了一扎啤酒。

“我是在哥谭长大的,在外地待了很多年,很久没有回哥谭了,但这里还是熟悉的模样。”红头罩如此道,“我前段日子下了火车,停在站台,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风景,恍如隔世,一低头,行李不见了——我就知道回到哥谭了。”

“哥谭特色。”青年,也就是杰森附和地点了点头,“能看出你是个土生土长的哥谭本地人,看来你今天又得以体验这种特色。”

红头罩:“你也是哥谭本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