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骁宗柔和的看着泰麒,“早些回来,孤等你,你我抵足而眠。”
“是,臣知道了。”泰麒低头一笑,带着好心情离去了。
又因为容貌被人误认为很娇弱的明仪穿着粉色的斗篷站在白露亭等待着泰麒。
见到远处那个玄色广袖衣服的身影,明仪便是眼前一亮,她提起裙摆,迎了上去,笑着说道:“蒿里,你来啦!”
泰麒点点头,不好意思的说:“明仪久等了。”
明仪摇摇头,说道:“哪有,我也才来不久。”
二人进了白露亭,这是一个八角亭,亭外是围绕着亭子的灌木绿植,在这深夜里,竟还有萤火虫穿梭期间,绿莹莹的光照着灌木丛,清幽神秘。
亭内是一个翠玉圆桌,搭配着三个翠玉园凳,明仪招呼了泰麒一起就坐,她执起手中的白玉茶壶,给蒿里倒了一杯茶水,倒了七分满之后,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二人一起喝起茶来。
喝完,泰麒看着明仪,笑着问道:“可还习惯台辅的生活?”
明仪没有形象的趴在了桌子上,苦着一张脸说道:“不习惯也没办法,被迫习惯吧!”
蒿里看着这个年龄比他小的多,却外表相差不大的少女说道:“都是这么过来的,累了是很正常的事。”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明仪说道:“我很讨厌别人给我下跪,我也很讨厌扛起那么重的责任。”
转而,明仪直起身,看着蒿里说道:“可我不能对他们说出来,因为我是宰辅。”
蒿里温柔了神色,摸了摸明仪的头,说:“你做的对,你的疑惑与痛苦可以告诉王,可以告诉我,但是不能告诉臣下,因为你是他们的定海神针,若是你都有困惑动摇之时,你的一点小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影响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