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肉被侍女快速放进沸腾的锅中煮熟又快速捞出来,撒上早已准备好的酱汁,挨个端给了在座的几位高官。

小羊羔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几人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品味起了这新鲜的羊肉。

夏官长大司马舒邈已经吃完了两碗,他微眯眼睛,“还是冢宰您会吃啊!没想到还有这种吃法,太美味了。”

几人纷纷赞同,而那羊羔已经成了一具骨架,只余下跳动的心脏还在证明着羊羔还活着。

吃完了饭,侍女们收拾好了餐具,将其端走,又为冢宰和贵客们上了来自才国的名酒,醉仙引。

醉仙引是才国顶级名酒,酿造工艺极其繁琐,一年所产不过十瓶,一瓶便价值万金。

而这在冢宰府上不过是寻常。

几人共饮醉仙引,飘飘然间冢维钲嗤笑一声说道:“我们的这位台辅,听说也是胎果呢!”

秋官长落雨也是一笑,那笑中带着轻蔑,“臣请说,昆仑那边,小孩子都是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那台辅岂不也是从女人肚子爬出来的,这可太可怕了。”

另一边,怀里抱了个小少年正在肆意亵玩的大司徒廉业也笑了,“我们这位新王和台辅很会沽名钓誉,听说为了省钱,台辅都换上了布衣,地上那群平民死了就死了,谁让他们自己没钱,到底是仁兽,总是散发些无谓的烂好心,这要是让其他国家知道了,岂不贻笑大方。”

说完,他那苍老的满是皱纹的手一把摸上了怀中小少年那滑嫩的皮肤。

冢宰笑着点头,“廉业你做的不错,就是要我们这位意气风发的新王知道一下,这世上不是事事都能让他随心所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