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春官长,坐在首位的维钲对此脸带狠意,他问道:“几位不知大宗伯为何不来吗?”
落雨道:“冢宰,据我所知,大宗伯尔瑾忙于登基之事,无暇前来。”
维钲冷笑一声,说道:“老夫还不知道吗?尔瑾这贱,人早已投向了新君。”
“罢了,老夫今日邀请诸位前来,是邀请大家一同品鉴新的菜式的,诸君请——”
话一说完,只见门外两排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端着碗碟刀具,其中两位侍女还抬来了一个锅。
她们将锅搭好,锅中热水烧开,随即将调料倒进了热水中。
几位国府高官皆不知这是个什么意思?
维钲得意一笑,拍了拍手,一位衣着清凉的美貌女子牵来了一只小小的羊羔,那小羊羔浑身雪白,咩咩的叫着,一双浑圆的大眼睛透着天真与纯洁。
它是那么的小,似是才出生没多久,极是亲人,它被绳子栓了拉进大厅时,看到在座的人,不免害怕的咩咩叫,直往那衣着清凉的女子身后躲。
廉业有些好奇,“冢宰大人,缘何将那小羊羔牵了来,不是说有新鲜的菜式吗?”
“这就是新菜啊!来,美人,给各位大人们演示一番。”
那牵着羊羔的女人跪地应是,只见她站起来后,从两排手捧餐具的侍女盘中拿出一把小刀来,那小刀的刀锋被磨砺的极是锐利,她将羊羔拴在屋内的柱子上,手缓缓抚摸安抚惊恐的羊羔,待小羊情绪稳定,围着女人咩咩叫时,女人笑着一刀割开了羊羔背部的皮,在羊羔的惨叫声中,她淡定的一刀刀割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