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
“如果我是你,莱姆斯。”有人说,“明天我就会约谈两位年长的韦斯莱先生,恐怕他们背负的许多过错都来自于亲人的嫁祸。”
小巫师们循声看去——邓布利多穿着一套舒适柔软的半旧家居服,正在屋檐下惬意地挠着花斑豹的耳朵根,一边给它剪着趾甲,大猫有气无力地“咪咪”叫着。
“下午好,校长!”卢平挥了挥手,“要出去?”2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不出去,我只是遗憾我这么晚才发现变形咒的美妙之处——不仅仅是实用——动物的悦耳叫声比人类的聒噪言语要动听得多,不是吗?”
花斑豹也不“咪”了,愤恨地一口咬住了邓布利多的手,连块皮都没破。
“你在颤抖,赫敏。”罗恩不解地拉住女友的手。
“别管它,一会儿就好了。”赫敏紧张地动了动喉咙,“生理反应。”
“我当年比赫敏反应还大。”卢平赞许地看了小女巫一眼,熟门熟路地去冬青丛中推开斯内普家隐蔽的大门,“不过那时我还在亚洲。”
“那不更吓人了吗?”赫敏战战兢兢。
花园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卢平像个勤勤恳恳的园丁,一路把散落的狗玩具拾掇起来,最后引三位小巫师到水边的凉亭坐下。
“这什么鱼?”罗恩无知者无畏地探头,“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这也观赏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