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考砸了,连“蘑菇症”都加重了。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整天、一整天地自闭,愁得莉莉和詹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倒不是因为这孩子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分得清——他在为梦里的人痛苦,替梦里的人痛苦。
“你生了个圣人,莉莉。”詹姆抱着胳膊,“怎么做到的,也不传授给佩妮!”
莉莉不理他,忙着给卢平打电话:“……约好时间告诉我一声,出发前也告诉我一声,嗯,我去把哈利闹起来,我怕他的卧室都要长斑地芒了。”
然后又给赫敏打,又给罗恩发口信……最后哈利望着站在他家门口、喜气洋洋的两对情侣,无语凝噎。
“是……故意的吗?”他指着罗恩,“故意气我?”
“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去约会。”
“去别人家里约会?”
“禁林还是很适合散步的。”罗恩笑嘻嘻地说,旁边的赫敏满脸悲壮,一副要上战场送死才强颜欢笑的神气。
话是这么说,真·一到目的地就去遛狗的反而是唐克斯,她看上去一点儿都不想靠近这两栋房子,之所以被卢平薅来,当然也不是为了聆听母系家族史——她是现役傲罗。
“不然我就要想办法把你们弄进假期关闭的霍格沃茨,再去法国找海格要钥匙,或者我们在‘三把扫帚’等一上午,等斯内普教授‘或许’会记得放狗出来接我们,我们再徒步穿越大半个禁林。”卢平叹了口气。
“你确定我们不是不速之客吧?”赫敏十分紧张。
“来都来了。”罗恩安慰她,“要是被嫌弃了,就说是弗雷德和乔治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