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不会笑啊?他要是张冰块脸还好了,我得少生多少气啊!”
“纯笑!纯的!”罗恩抓耳挠腮解释的模样活像格雷戈里·高尔回答教授问题,“不是为了气死谁吓死谁,就是纯高兴!”
“得啦!”女巫扬扬手,衣袖顺势后褪,露出金灿灿的手镯,大概和她脖子上那时髦项圈是配套的,“随你的便吧,韦斯莱。饿不饿?”
嗯???
“饿。”赫敏老老实实地说,“在地道里我就饿了。”
“走吧,跟我吃点东西去。”女巫招呼了他们一下,“脑力劳动就是容易饿,我年轻时吃什么都恨不得要点双份。”
哈利梦游一般浑浑噩噩地跟着女巫穿过天井边的回廊——他已经知道这是哪里了——沿后门来到庭院里,古卜莱仙火跟不要钱一样插了一地,两道篱笆交汇处、曾经是虚拟球网的地方如今支着一张长条餐桌,烛台、鲜花、红酒样样不缺,乍一看还挺浪漫的。
如果忽视餐桌上那踱来踱去的两只猫的话。
“克鲁克山!”赫敏惊呼,“快下来,你怎么可以!”
“它还试图去感受一下邓布利多那个高度的空气有多新鲜。你们没见过邓布利多教授求饶的样子吧?他说他的颈椎受不了了,并希望克鲁克山不要教坏bull。”
“我见过。”有人远远接话,来自餐桌另一端,显而易见就是邓布利多家那一端……但那怎么是个男人呢?邓布利多还需要和人合租吗?
“谁问你了?”女巫呛了他一句,“去,男孩子们,一个搬椅子,一个把那几支仙火移得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