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直接去邓布利多的家,我想那不太礼貌。”罗恩又啰嗦了一句,这可难得。
“邓布利多的家难道能敞着大门让我们随便闯?我们准会被一脚踢出来!”
片刻后,哈利环顾四周,脑子里一阵发懵。
这是哪儿,麻瓜车库?还是两家人共用的呢,靠墙摆着鞋柜、衣架和伞架,入户门前铺着地毯,脚凳旁撇着拖鞋,角落里甚至还倚着一根精雕细琢的银色短杖,末端逐渐向外扩成十六分之一的扇形,还带有一定弧度,像个纤秀般的垃圾铲。2
“我们要选择向左还是向右吗?总感觉这一幕在哪里见过……”罗恩喃喃。
“有脚印。”赫敏言简意赅地指了指地上,两行清晰的黑色花朵痕迹昭示了克鲁克山的动线:它先往左边去的,走到一半却改了主意,小跑着往右边去了。
左右两边完全不同。尽管哈利对家居装饰完全是门外汉,但就像赫敏说的那样,左边“像爱马仕”,连脚凳都绷着细腻的雪白皮面,四脚还要雕成兽爪。右边就要朴实无华得多,地毯是最耐脏的灰色,脚凳看上去像是自己钉的,只刷了一层亮漆。但两家都有一个共同点:左边的鞋柜上摆着一大束新鲜的红玫瑰,右边的伞架上挂着一小瓶水培的风铃草。
“我们该去哪儿?”哈利不确定地征求小伙伴的意见,“左还是右?”
“我想,我们更应该打道回府。”
“已经走到这儿了!”罗恩小小地抗议了一下,“好歹带上克鲁克山回去,这样万一被抓到还有个说法。”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