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保住呀!”赫敏叹气,“我只是不明白哈利怎么会提前梦到,难道其实是‘预知梦’吗?”
“劝你收回,什么‘预知梦’!”哈利郁闷地咕哝,“你上学期在我眼前选了所有课,必然是不及全部满勤的,在不改课表的前提下,时间转换器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安心、安心!”罗恩拍着他的肩膀,“特里劳妮都没说你‘不祥’,你怕什么!”
“今天考试的时候,我从咖啡渣里看到了蛇,那意味着——”
“你一直担心的事情会发生。”明明早就放弃了占卜的赫敏流畅接话,“你答上来了吧,哈利?拜托你一定说你答上来了,这种课都考不好我会崩溃。”
彼时他们已经在黑暗的地道里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与梦境相比,这条密道掘得更宽、更高,成年人走在其中也能抬头挺胸,赫敏和罗恩甚至能并肩而行。地面平整过,两侧墙壁上均匀地对插着古卜莱仙火,这东西一支就很稀罕了,在这里却被当作普通火把用。
“我们至少走了一英里!难以想象邓布利多每天走这么远来上班。”哈利大声说道,甚至听到了渺远的回声。
罗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便没有再继续先前的话题。
又走了差不多有来路二分之一那么长,密道突兀地、毫无征兆地走到了尽头——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悄然矗立,门板上箍着厚重的铜质零件,一眼看去异常平凡,不仅毫不“巫师”,仿佛在随便哪个英式乡村都随处可见似的。
“看!”罗恩摩挲着光滑古朴的锁头,“霍格沃茨可没有这个,不是吗?”
费尔奇手里的钥匙只能困住某些学习进程缓慢的低年级学生和他自己。一来二去,他自己常常忘记上锁,或者是嫌麻烦,反正教授们也都没察觉。因此霍格沃茨的许多钥匙孔,特别是废弃教室的,要么锈住了,要么就被皮皮鬼恶作剧堵死了。
“钥匙……”哈利想起很久以前父辈们的笑语,“……保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