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卢平怨念地说,让他看上去更加满面风霜、更加憔悴不堪了,“明天我会去问问,据说斯内普年轻时在日本呆过一段时间。”

“在哪儿?去他家里吗?”哈利眼睛一亮。

“三把扫帚。”卢平摇摇头。

“这么不专业,他就没个办公室什么的!”

“他现在也不太合适出现在科克沃斯了吧?”詹姆笑了起来,“邓布利多偶尔回趟戈德里克山谷都要偷偷摸摸的。”

“那我也要去。”哈利说,“莱姆斯带我去。”

“在这种事情上你就别太像你妈了吧?”詹姆一声哀叹。

哈利同情地看着爸爸,没办法解释十八岁的梦境里所看到的一切,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现实生活里年龄差稍微有点儿……大,但是这种事情,当人儿子的很难不介意吧?

第二天,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酒馆,哈利满意地看到如约前来的斯内普神情僵硬,这让他看上去和梦里简直如出一辙。

“他的饮料你自己买。”斯内普指了指哈利。

卢平还没说话,哈利已经乖巧地说:“没关系,那我就渴死好了。”

“或许我不该停止授课,这真是个错误。”

“莱姆斯不是您的得意门生吗?您想扣谁的分可以让他代劳。”哈利笑眯眯地直视着他。卢平已经向邓布利多寄出了求职信,就在昨晚,他在酒精和好友彩虹屁的双重加持下已经有些醺醺然了,只坚持到迷迷瞪瞪地落下签名,那信都是哈利帮忙系到海德薇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