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没见过世面的教父子失声惊呼。
“我击败过一只。”詹姆轻描淡写地炫耀了一下。
“你下次什么时候再去?”西里斯迫不及待,“我这次赚翻了,可以躺好几年,和你一起!”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卢平叹了口气,“我想吃蔬菜,我为了吃蔬菜,险些皈依麻瓜的宗教。”
“吃上了吗?”哈利觉得他好可怜。
“没有,大概是真的很稀缺,所以麻瓜僧侣也吃肉。”卢平叹了口气,“有一段时间我很羡慕牛和羊,因为它们可以吃草。”
詹姆都听不下去了,从垃圾堆里捡了块菜蓟苞片,拿水冲了冲递给他,被卢平愤怒地拍掉了。
“那时候你是不是还蛮怀念海鲜的?”
“完全不,一点儿都不。”卢平拍了拍胳膊,“我现在一吃海鲜就浑身痛,莉莉说这在麻瓜是不治之症。”
“她说巫师可以治,我记得。”詹姆关上烤箱开始定时,“那种药剂叫什么来着,换什么?”
“嗯,她提过这个方案,置换药剂。”卢平露出一种很古怪的表情,“她可以治好疼痛,但要付出代价作为交换——我以后都对海鲜过敏,吃一点点就浑身发痒长疹子呼吸道肿大最后死亡。”
听众目瞪口呆!
“其实都一样吧?反正不吃就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