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点儿像詹姆。”卢平歪着头打量,“你不觉得吗,大脚板?”

当然像啊,看看这一头乱发,这眼镜,这——诶?哈利拨开娃娃的刘海,发现它脑门上居然有一道闪电型的伤疤。

这是他自己?哈利大惊,还有谁知道他梦里多了一道疤的事吗?他甚至没和爸爸妈妈说过——因为爸爸绝对干得出帮他无痛长疤的事来。

娃娃奋力眨了眨塑料眼珠。

是爸爸,哈利放心了,把娃娃搂紧,朝他一边随大流一边不放心地频频回头的妈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以为母子间总有些默契在的,压根不知道那位令人尊敬的医学院院长硬是被伊万斯博士脸上杀气腾腾的表情吓了一跳。

“祝贺你。”院长干巴巴地说,“愿你能一直秉持希波克拉底——”

“噢梅林,不,上帝啊!”莉莉·伊万斯的表情变得很慌乱,“我真的很抱歉,詹姆不会说拉丁语。”

“什么?”院长也傻了。

“没事。”伊万斯博士的表情缓和下来,“请您继续吧,先生,很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帮助。”

典礼结束后毕业生和家属往往都会选择在学校里多待一会儿,哈利很期待来一张大合照什么的,但他的爸爸至今还是个儿子模样的娃娃——西里斯、卢平和亚瑟满头大汗地忙活了半天,竟然都不能解咒。

哈利只好跑去伊万斯祖父母那边卖萌,企图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麻瓜们真的很难不露出“你们到底行不行啊”的鄙视表情。

新科博士莉莉·伊万斯对此表示接受良好:“至少娃娃不会胆大包天地想给我惹麻烦。”

娃娃急得把假睫毛都眨掉了,莉莉只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