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你来我们这儿看看,千奇百怪姓啥的没有?”

“美国人,你杀死了比赛。”

庭上一阵嘈切,二号证人的解释看上去十分专业,却依然无法解释那莫名其妙的后半句。但他也不纠结,魔杖一挥,直接将那一整行字都写在了空气里。

被告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继而忍俊不禁。

“最好不要意译姓氏,否则这三个释义其实都说得通。”她笑道,伸手指指点点,“头三个字是一种职业,是古代政府里最低级别的文官;第四到六个字是个名字,来自于另一门语言的音译,意思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儿子;最后一个字单独出现时,需根据语境判断究竟作‘女性’还是‘女儿’义。”

洛里头晕目眩,他打心眼里佩服露,露真的好厉害,这都能学会,怪不得是拉文克劳的。

主审法官不置可否,默默又往后翻——被告没有立下过牢不可破的誓言,她怎么解释都行,那位刘姓男巫出身殖民地,家里已经当了三代英国人。

古老的书页黄、薄而脆,主审法官干脆只用一阵轻柔的空气波动来翻阅它,这东西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纸张掀动起来有十分陈旧的气味,离得那么远,洛里都能闻得到,这让他想起曾祖母那件紫绿碎花的亚麻罩衫,无论怎么洗晒,似乎永远都散发着一股阴暗衣柜的霉味。

“这儿!”露眼疾手快,举起一枚银杏叶做的书签,“这是斯内普太太的父亲,也有提到她,她本人在后面单开了一页。”

“如果你没问题的话,西弗勒斯。”主审法官点点头,“我还是希望让大家都看一看,免得像是随便找了个假身份,硬说她是纳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