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先生。那些遥远的国仇家恨……你们不懂,其实我也不太懂,但我妈妈如果知道我没有帮斯内普太太,说不定会千里迢迢从远东杀回来揍我。”露腼腆地笑了笑。
洛里恍然!
“loo”……是她在傲罗办公室里的昵称,她的全名本来是cia·ki。一个有点奇怪的姓氏,因为她的母亲是霍格沃茨千百年来接收的第一位亚裔难民学生,斯莱特林的helen·ki,一位天赋非凡的转校生,算算时间,那不正好是……
“哇!那这又是什么?”主审法官身后的人迫不及待地向前探身,指指那本又厚又大的簿子。
“这是一本家谱,女士。”露认真解释,“斯内普太太,她的国、她的家,都承认她、爱着她,期待着她能回来。”
如果是洛里处在这种境地,一定会惊喜交集、喜极而泣、摇摇欲坠,没准最后还会晕倒以头抢地、以致乐极生悲。
但被告没有。她像个迷路的小孩子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摸摸自己又摸摸面前的围栏,最后又跑去摸自己的丈夫。
“像做梦一样,你是真的吧,西弗勒斯?”被告低声询问,“是你做的吗?”
“不是。”二号证人神情复杂,“我宁愿和你一起当幽灵,也不想你离开我身边。”
主审法官已经翻开了那本家谱,令人遗憾的是,麻瓜并没有什么简明易懂带大头像还会活动的家族树,甚至连个树状图都没有,一页又一页,密密麻麻全是结构复杂的方块字,居然还是竖着写的!
那位对东方文化感兴趣的“陪审团”女巫已经迫不及待地用魔杖点了点某一页:“……妻子hold·an,钢笔书信格式花费升起中古商品女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