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情激动的证人终于停止啜泣,辩方律师才又开口:“什么东西——奶油夹心吗?”

“我不知道。”证人不得不又一次承认,“某些有毒的东西,别忘了她的丈夫是谁——”

“抗议!”菲利帕立即举手,“我的委托人与纳什小姐,无论在麻瓜还是巫师社会中,均无符合法律的婚姻关系。尽管他们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按照我的委托人原籍所在国即英国未颁布的《婚姻法》草案来看,双方同居未满四年,不构成事实婚姻;按照奥地利——刚独立的麻瓜政体还没来得及颁布相关法条——前宗主国的《婚姻法》,没有举办仪式、也没有在有关部门官员面前自愿宣誓的夫妻,至少需要同居五年以上,才能在法律上获得等同于合法夫妻的地位。所有的一切,我的委托人与纳什小姐都不符合。”3

什么她的委托人?洛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假撇清!”格林德沃也冷笑。

洛里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笑的,他想撇清还撇清不了吧?压根没人怀疑啊!连其他“alliance”成员都看淡了,或许也是心灰意冷了,连一位检举主审法官的都没有。

“不,盖勒特。”盖尔·纳什正色转过头来,“他们可以说我是蛊惑引诱正道人士的邪恶女巫,但不能说西弗勒斯是与我同流合污的黑巫师。”

“如果他是被魔杖架在脖子上逼着来作证的,或许我还会礼貌性地感动一会儿。”

洛里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作证!是!每位!公民!当尽应尽!的!义务!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干他们这行儿的最讨厌大言不惭的法盲了!人家好歹只是“作证”,顶多是爱情与道义无法两全,你可是真刀真枪明晃晃地“做对”啊,几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