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封信排在第几号证物,法官阁下?”盖尔·纳什忽然扬眉一笑。

“最末一号。”法官摇摇头,“我想现在并不是拿出来的好时机,它究竟能证明什么,还未可知。”

“什么信?”二号证人忽然将被告猛地一拉,盖尔·纳什半个身子都被迫压在了围栏上,“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再没有瞒着我的事了?”

辩方律师吓得差点儿要举手,待看清是内部自相残杀,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流利的大白眼。

“我写信、寄信都在你眼皮底下啊,你问给谁寄,我说邓布利多,你忘啦?这根本不能算!”盖尔·纳什拼命把自己往后拔。

“没有的事!”二号证人现在看上去非常可怕,他看上去比洛里这些日子见过的任何被告都更像一位陷入绝境的黑巫师,“我记得这些年来的每一天,盖尔,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盖尔·纳什却只是微笑。

“如果再来一次却还和从前一样,那‘重来’又有什么意义?我让科克沃斯的每一个孩子都不必做‘西弗勒斯·斯内普’,难道还会让‘西弗勒斯·斯内普’本人重蹈过往的覆辙吗?你从前想要却没能得到的一切,我都会为你捧来。”

洛里听不懂,但洛里大受感动。他扫了一眼庭上,发现法官和首席傲罗也是差不多的又茫然又震撼的表情。但二号证人完全不吃这套。

“你做了什么?”他坚持追问。

“阁下!!!”格林德沃忽然大力地拍着面前的围栏,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能不能把这两人拖下去?我恶心!”

第129章 1945·无耻之徒(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