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芳子出人意料地强硬,“我会自己带领国家与民族重新崛起。”

通子恍然,刚刚门板上的字……芳子说的是“an ju”而非“jung guk”。

西园寺直子沉吟不语。“好吧!”她忽然放松下来,“只要驱除猛虎,狐狸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你可以走了,芳子小姐。”西园寺直子宽容地说,“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如果你有的话——等我通知。”

芳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打懵了,她讷讷起身,统一的黑布工作服发出迟缓的摩擦声响。

“顺便,叫门外那位小朋友进来。”西园寺直子又笑道,“我要是她,就帮你拉着门,看着脚下,免得你激动得过了头、不小心再摔倒了。”

被点到名的通子已然完全变成了一具木偶,她真的去帮芳子拉好了门,看着她也活似个木偶,跌跌撞撞、一步一步往外挪。好容易越过门槛,便试着加速要小跑,果然绊了一跤,多亏通子扶了她一把。大小木偶对视一眼,芳子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一溜烟儿跑远了。

“想喝什么茶?”黑巫师在屋里扬声问她。通子发现自已紧张得手脚都在颤抖,当她要近距离面对一个活的西园寺直子的时候,从前八卦时的轻蔑、现在腹诽时的怨怼与愤怒,统统化为了某种单一的、纯粹的的情绪——

她只觉得恐惧。

这女人本身就代表着恐惧。

“不喝?”西园寺直子笑了笑,“快进来关上门,悄悄地,我这里还有果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