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和法国军官商量了几句,发现问题并不仅仅是没有路和路线那么简单,他们甚至没有一身在极端高温天气下运动不会造成快速脱水的轻便衣服。

“建议您先去这位好心人家里借宿一晚。”军官建议他,额上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明天修好大船,至少补给问题能够解决。”

贵客看了一眼褴褛麻木的一家人,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说出了口。

“我们就住这。”女人说着,指了指不知什么废墟旁仓促搭起来的破布棚子,“不往里走,会死。”

“是有叛乱?”贵客眉毛一立。

“有病。”女人言简意赅,“每天死很多。”

她似乎感到焦渴,先试探性地看了看丈夫,才走去一旁,蹲身凑着贵客以为是垃圾的东西吮吸了两下。

“喔!”法国军官很感兴趣地跟上去观察,“一个朴素的、原始的蒸馏装置。”

渔民紧跟着过去,大概是嫌女人喝得多吧,不耐烦地将她踢倒在了地上,只是力气不大,想来宝贵的体力不能花在打女人身上。

那法国军官却不干了,他一把揪起渔民松散的颈部皮肤,毫不费力地将人提了起来。“向你的妻子道歉!”他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