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一切,简直要傻掉了,但总算也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那树高得不正常,她得使劲仰起头才能看到树冠。花叶掩映间,最粗的枝干上站着个人,正向外远眺。

“我以为你会选择去军舰上避难!”盖尔将手握在嘴边大喊,“我给你留的信,不会没看到吧?还有门钥匙!”

大树垂下一根供她攀缘的矮枝,盖尔略一犹豫,到底没敢站着,拢了拢长袍坐在上面,然后——人生第一次坐跳楼机!原来不用非等到21世纪!

“啊啊啊啊啊啊——”她放声尖叫起来,该死的那树枝一下子就停了!她整个人被抛了出去,伏地魔那小子的飞行魔咒他没有非洲版本啊!谁人在半空极速位移还能去掏魔杖啊!她可没骑着高速扫帚高强度训练三年啊!

慌乱中她感到衣服似乎挂住了什么,但很快发现是斯内普拉住了她——的后衣领,盖尔被勒得要窒息,脸面涨得通红。斯内普自己也站不稳,还好那树枝够粗,盖尔一头撞进他怀里,将人撞得连连倒退,直到后背抵上树干。

头晕眼花之中,她看清斯内普的面色,嗯……胸前一定青了一大块。

“没听说过你家还有德、德什么的血统啊?”盖尔抓着他站稳,惊魂未定。

“德鲁伊?不,我不是,我没有爱尔兰血统。”斯内普还搂着她,顺便替她抚了抚后背,“只是魔咒故障。”

“啊?”盖尔发出一个愚蠢的单音节。

外面都这样了你还在家里搞科研?这么符合刻板印象的行为到底有没有必要啊?没记错的话分院帽两辈子都从来不考虑拉文克劳吧?一个斯莱特林,这时候应该一鱼两吃去发国难财啊!

“你能和你的信对话,你赋予了它们某种‘人格’。”斯内普说,“现在我也可以了,没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