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要对你保密、绝不告诉你她遇见我了呢!”
“果然是只对我保密。”
“你不也没跟她说?那孩子要是知情,早就憋不住偷偷来找我了。”
“出于作为父亲的责任,我觉得那一整夜都没有适合她知道的内容。”
“但她已经成年了。”
“刚成年——不过我很高兴你还记得。”
千代茫茫然地听着直子姬和神秘访客一来一回地斗嘴,他们言谈间表现出来非同寻常的熟稔,仇敌找上门来会这样融洽吗?五郎八不就——不,她暂时不想想起这个人,她拿她当要好的同事,可她居然喜欢她!
但五郎八却锲而不舍地非要找存在感。“你们这样轻描淡写,是要告诉我,千代没有希望了吗?”她低声问。
嗯?这关她什么事?
“经常被绑架的人都知道,最好不要看到劫匪的脸。奥托·冯·霍恩洛厄,是你亲手揭开了千代的面罩。”
“我不——”
“通常情况下,我不会直接对人动手。如果她运气好,如果她有底线……希望并非没有,只要潘多拉能坚持到最后。”
“我没有一双能够预见未来的眼睛,我相信您也没有。因此我并不能理解这个由您一手发起而先生也大力支持的计划。”
“曾几何时你根本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服从’。”